黑暗裡,我裹著自己的杏紫大外套,默默地看完了3個小時電影,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睡意。
那麼多的奇幻畫面裡,奇異的是我只對其中兩幕有反應。
那些話語、那些陽光、那些夢裡留存的畫面。
他看著他,披著一身的夕陽,在古老的教堂頂裡背對背相見。
那人渾身沐浴著金光,溫暖、乾淨、不可企及,像個遙遠的夢。
他說,It'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ve ever seen.
美的讓他不願意破壞,不能接近。瞬間成了永恆。一生中或許也只不過要,這樣一眼。
就可以心甘情願地邁向終點。
黑暗的地窖裡,她的眼神同樣有著不可輕忽的力量。
"Are you saying that you are still in love with him?"
"I would say, I will always be."
輕聲說著,斬釘截鐵。
同時又進入了另一個夢裡。
我忍不住想,這些話語之於我,無關愛情,而是信仰。
雖然我從不是任何一個神的子民,但卻有著近乎信想的執著,我信仰純粹的相信。
沒有一絲雜質的,純潔感情,和永不改變的信任。
那或許脫離了愛情的面貌,也不是信仰或者宗教的分流,那是種最原始的善意和奉獻。
給所愛的人,給相信的人。一生終於得以圓滿。
這些小小的瞬間,多麼動人。
眼波流轉之間,就蓋棺定論。
而我相信的又是什麼呢?我信仰的是誰,是誰和他的眼神。
我不知道可以給誰、又或者該不該給誰,在那之前、也可能之後、一直、永遠,我永遠都信仰我的夢。
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正因為難以被衡量,才萬分珍貴。
我也不過要些瞬間得以記憶,不過要的是那片刻的美和純粹。
而沒有人能給。
不,應該說,正因為沒有人能給,他才會如此純粹、脆弱,像接觸空氣就會墜落。
說大話或許容易,但日子久了也會敗走,人畢竟不是什麼容易改變的生物。
而我最終回到夢裡。
這是我亙久都無法改變的結局,我也從不想逃離。
讓我回去我倉皇華麗的夢,無論如何阻攔,我都會回去。
那裏有夕陽、芒草、有我的空氣。我賴以為生。
雖然重視mutual和互相,不過,我能記憶的,卻總是單方面的付出。
就算被背叛都還毫不遲疑地相信,不管如何或發生什麼事,都能繼續相信的執著。
那樣的眼神,我好想擁有。
知道自己能夠這樣拋棄所有、知道自己能夠毫不懷疑,就算最後是錯的。
也都不改變分毫。
如果我哭了,也會是因為歡愉。因為在這樣追尋的途中,感到深深的戰慄。
或許是盲目的,有人如是說,但就真的是我的唯一應許之地。
我已經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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